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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ATURED READING

我和妻子分房睡快20年,岳父每晚凌晨3点多总悄悄进她屋,我悄悄装了监控,看清画面那刻手都在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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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隔壁房门又吱呀响了一声。

我光着脚贴在门后,听见岳父的拖鞋声像猫一样停在叶蓉门口。

手机屏幕里,监控画面泛着绿光。

岳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慢慢推开房门。

叶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眼睛睁得老大,却直勾勾盯着墙。

我攥紧手机,手抖得按不住录制键。

下一秒,岳父从布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朝叶蓉后颈扎下去。
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,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
可眼前的景象,让我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
01 分房睡快二十年了。

我跟叶蓉结婚二十五年,头五年还像正常夫妻,慧敏出生后,什么都变了。

她说孩子夜里闹,怕影响我跑车,让我搬到隔壁去睡。

那时候我开出租,跑夜班,确实累。

分就分吧,等孩子大点再说。

结果这一等,就是二十年。

慧敏都二十五了,在外地做会计。

家里就剩我、叶蓉,还有岳父叶广才。

岳父是慧敏三岁那年搬来的。

叶蓉说他爸在老家没人照顾,接过来搭把手。

我没多想,三室一厅的房子,岳父住小间,我睡次卧,叶蓉睡主卧。

一张床上睡两个人,愣是睡出了三间房的距离。

叶蓉在超市理货,早班六点出门。

我跑夜班,凌晨两三点回家。

两口子一天到晚照不上面,偶尔碰着,也就是“饭在锅里” “衣服收了”这几句话。

时间长了,连这几句都省了。

我不是没想过。

四十来岁那几年,也想过好好谈谈,是不是外头有人了,是不是嫌弃我了。

可每次一开口,叶蓉就低着头,手里攥着抹布擦桌子,擦得指头都发白,就是不吭声。

问急了,她说,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。

后来我就不问了。

过日子嘛,哪家不是凑合。

岳父倒是话更少。

白天我们仨坐一桌吃饭,就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
岳父会给我碗里夹菜,有时候是块排骨,有时候是勺鸡蛋羹,嘴里就一个字,吃。

我给他倒酒,他摆摆手,说血压高。

可他明明有高血压的药,就摆在床头柜上,有时候吃,有时候不吃。

岳父房间有个木头柜子,常年锁着。

我从来没见他打开过,钥匙用红绳拴着,挂在脖子上,洗澡都不摘。

有一回我好奇,随口问了一句,爸,柜子里装的啥。

岳父筷子顿了一下,说,老家带过来的老物件,不值钱。

叶蓉在旁边接了一句,吃饭吧。

我也就没再问。

那几年,家里过得像一潭死水。

我跑车,叶蓉上班,岳父在家做饭收拾。

三个人各过各的,谁也不过问谁。

唯一的热闹是慧敏打电话回来,叶蓉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会高几度,脸上也能看见笑模样。

挂了电话,又恢复原样。

有一回我半夜收车回家,看见岳父站在阳台上,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,望着外头发呆。

我喊了声爸,他回过头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
我问咋了,他说没事,做梦了。

那时候我没往深处想。

现在回头看,二十年的日子像一把钝刀子,割得人没了知觉。

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
直到那个凌晨,我亲眼看见岳父进了叶蓉的房间。

那天我记得很清楚,是四月十七,刚过完清明。

天还有点凉,我收车回来,在楼下吃了碗馄饨。

上楼的时候两点五十,掏钥匙开门,动作很轻。

客厅灯没开,黑乎乎的,就叶蓉房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线光。

我正换鞋,听见岳父房间的门响了。

他穿着拖鞋,脚步很轻,一步一步挪到叶蓉门口。

我蹲在鞋柜后面,没出声。

看见他站在门口停了十来秒,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推开叶蓉房门,闪身进去了。

门关上的那一下,我后脊梁骨一阵发麻。

我摸黑进了自己屋,坐在床边,手有点抖。
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
岳父进儿媳妇房间,凌晨三点,关了门。

这叫什么事。

那一夜我没睡,竖着耳朵听隔壁动静。

可什么声音都没有,安安静静,静得我心里发慌。

02 第二天我照常出车,可心思全不在路上。

拉了几个客,差点闯红灯。

下午三点收车回家,岳父在厨房择菜,叶蓉还没下班。

我坐在客厅假装看电视,眼睛盯着岳父的背影。
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,背有点驼,择菜的动作很慢。

择完了芹菜,又去淘米,中间咳嗽了两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,干咽下去。

我开口了,爸,昨晚没睡好?
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手里活没停。

还行,上了年纪觉少。

我说,我昨晚回来,好像听见你起来了。

岳父手里的米盆顿了一下,水晃出来几滴。

他背对着我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嗯,起夜,老了憋不住尿。

我没再问。

他也没再说。

可我心里那个疙瘩,越系越紧。

过了两天,我找了个机会跟叶蓉说话。

那天她轮休,在阳台晾衣服。

我走过去,说,最近爸身体咋样。

叶蓉抖开一件衬衫,往衣架上套。

老样子。

我说,他夜里睡得好不好。

叶蓉的手停了,转过身看我,眼神有点怪。

你问这个干什么。

我说没别的意思,就是那天半夜听见他起来好几趟。

叶蓉把衬衫挂好,低头去盆里拿下一件,声音闷闷的。

他年纪大了,你别管那么多。

说完就进屋了。
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。

风把晾衣架吹得吱呀响。

我心里头堵得慌。

about image

当天晚上,我约了老蔡喝酒。

蔡德昌住隔壁楼,退休前是厂医,跟我跑车认识的,关系不错。

两个人坐在小区门口的小饭馆,点了盘花生米,一人一瓶啤酒。

我说,老蔡,我问你个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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